经历了变化,我还是原来的我吗?
这里是编辑比较,不是历史对话,也不据相似性推断相互影响。
也可从这些问题进入
独立阅读中
编辑搭桥 · 非历史对话
休谟与《相应部》22.59都能使一个看似现成的前提变得可疑:在身体和心理经验之外,是否必须再放置一个恒常主人?这是可以比较的一点。但共同怀疑某种主张,不等于用同一种论证反对它,更不等于接受相同的替代理论。
休谟的第一步是追查观念来源。假如恒常自我有可理解的经验内容,对应的印象在哪里?随后他解释相似、记忆和因果怎样使变化的知觉被想象为同一心灵。他必须面对的一个内部困难,是那些可区分的知觉为何组成一个意识系列。
SN22.59的次序则是逐项检验五蕴。不能完全支配、无常而带来苦的身心内容,是否适合被执取为我?教导进而导向不执取与解脱。它并没有以休谟的印象与观念区分为前提,也没有用休谟的联想机制解释日常人格判断。
把两者都缩成“只有一堆变化的感觉”,会至少漏掉两件事:休谟需要说明联系,而非仅列出碎片;佛教经文讨论认同与执取的解除,而非只提出一个心灵由何构成的清单。五蕴与休谟的知觉分类也不能直接一一配对。
这项比较可以提出一个共同的检验问题:拒绝一个恒常承载者以后,经验的联系、行动的归属和持续性该怎样解释?但两边对这些任务的回答必须分别取证。本文没有凭相似性主张历史影响,也没有把尚未完成的解释写成跨传统已经达成的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