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格同一性

经历了变化,我还是原来的我吗?

这个例子检验洛克的意识标准;它不是关于真实移植技术的预测。

也可从这些问题进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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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克的思想实验

洛克设想,王子的灵魂带着对王子往事的意识,进入鞋匠的身体,而鞋匠原来的灵魂离开。醒来的存在者有鞋匠的外貌,却意识到王子的思想与行动是自己的。洛克的判断是:作为人格,他是王子;作为延续着那具人类身体的生物,他仍是鞋匠。

看出这个实验的作用,要先把日常总绑在一起的两组证据拆开。通常,我的身体在场、别人记得我在场、我也记得自己在场,三者相互支持;这时说“认身体”还是“认意识”,往往看不出区别。换身的设定故意让它们冲突,迫使两种标准产生不同判断。

对洛克而言,归责使这个选择更尖锐。如果王子曾作出一项决定,换身后能以第一人称认领它的,是鞋匠身体里的存在者。若仍把所有赏罚交给原来的身体,就需要解释:为什么承受后果的人格可以与意识到自己曾行动的人格分离?这不是仅凭外貌能回答的问题。

不过,实验的设定也可能预支结论。反对者可以追问:所谓“带着王子的意识”,已经保证了真正的经验延续,还是只保证一个人产生极其可信的王子记忆?如果只是后者,幻觉和伪记忆为什么不能同样造成人格转移?若前者才算,则怎样独立说明那种真实联系,仍是一项任务。

所以这个例子能清楚暴露两种标准的差异,却不能仅靠故事的可想象性证明意识真的可以转移,更不能直接证明身体无关。接受洛克的判断,意味着承担进一步的解释责任:区分真实延续与看似延续,并说明这种联系在遗忘时怎样保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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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接受换身判断,遗忘仍可能使意识标准陷入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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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身例子诉诸行为归属;醉酒例子检验这项归责要求。